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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握现在[摘自帕斯卡尔思想录赏析]
我们从来都没有掌握住现在。我们期待未来,好像未来来得太慢,我们要加速它的进程似的;或者,我们便回想过去,好像要阻止它飞快地流逝。我们是如此的轻率,以至于只是在不属于我们的那些时间里徘徊,却根本想不到那惟一属于我们的时间;我们又是如此地虚妄,以至于梦想着那已经消失的时间,却随意地忽略了那惟一存在的时间。这是由于现在通常总是在刺痛我们。我们对现在视而不见。因为它使我们痛苦。如果它使我们快乐,我们就会遗憾于它消失得太快。我们试图用未来维系现在,而且对现在无能为力的事情,我们想要将之安排到并不能确定得时间里去。 如果每一个人都检查一下自己的思想,那么,我们会发现它们完全是被过去和未来所占据的。我们极少想到现在,而且假如我们想到的话,也只是想借助现在来安排未来。现在永远也不是我们的目的,过去和现在都是我们的手段,只有未来才是我们的目的。因此,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生活过,我们只是在希望着生活。由于我们永远都在准备着能够幸福,所以,我们就必然永远也不会幸福。 生命是逐渐缩水的储蓄生命是一笔上帝给每个人放在“银行”里的储蓄。
究竟它有多少?
没有人在生前知道,但有一点是真实的,
我们都在一天天地消费它,直到有一天生命趋近于赤字。
人的生命用减法,价值实现用加法。
在这里,加法和减法之间并没有恒等关系,
也就是说,减去多少,并不意味着增加多少。
在这里,昨天是使用过的支票,明天是期货,
只有今天才是现金,才可以使用。 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寻找平衡 我们生活在现实世界中,肉体是现实的存在,而思维却总想获得超脱,去天马行空地随机游走,寻找现实世界不存在或者可能永远不会存在的神话。
中国的文化在孜孜不倦的追求着和谐,即人与自然的和谐、人与社会的和谐以及人与心的和谐,而后者则是人生之最高境界,可以总结为:内圣外王之道——所 谓 的 " 内 圣 " , 是 指 养 神 艺 术 , 不 管 这 个 人 在 现 实 中 正 在 做 什 么 , 只 要 能 够 做 到 " 内 圣 " , 他 就 能 够 在 精 神 上 超 越 现 实 中 的 一 切 , 在 精 神 上 达 到 逍 遥 自 由 的 出 世 目 的 ; " 外 王 " 是 政 治 领 导 艺 术 , 虽 然 这 个 人 主 观 上 无 意 于 做 事 , 但 在 客 观 现 实 中 , 他 却 把 一 切 该 做 的 事 都 做 得 井 井 有 条 。 这 就 是 说 , 思 想 境 界 最 高 的 人 , 能 在 入 世 中 求 出 世 之 乐 , 在 出 世 中 得 入 世 之 利 。
心与身的和谐即理想与现实的平衡。在均衡中求得发展,可以减少非均衡所带来的动荡而产生的痛苦,此渐进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 生命的顶点是智慧 生命盛开在我们目光所及的每个角落,当我们一次次聆听《左传》里“勇士不忘丧其元”那义薄云天的铿锵誓言;当我们一次次直面刺客聂政“皮面决眼,自屠出肠以死”的天地同泣的慷慨义举;当我们一次次重温司马迁“人固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轻于鸿毛”的哲思隽语;当我们一次次体味谭嗣同“中国改革如需流血才能彻底,请自嗣同始”的生死抉择……我们的生命似乎也经受着一次次血与火的洗礼。 我忽然想起《阿甘正传》里的一个情节:阿甘听到母亲病危的消息,急急忙忙回到母亲身边,智商只有75的他问了母亲一个最具阿甘色彩的问题??“妈妈你为什么要死?”,母亲给了他一个再简单不过也再深奥不过的回答??“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”。“大道至简”,正是这一平易的回答,引发了多少人对生命意义的唏嘘。据《辞海》的解释,“生”至少有两方面的意义,一曰“草木长出,引申为一切事物的产生。《礼记?月令》:‘季春之月,萍始生’”;二曰“活,与‘死’相对”。恰好诠释了生命的三个自然段落:出生、活着、死亡,也是《老子》“出生入死”说的最好注脚。 《辞海》里是这样解释“生命”的:“由高分子的核酸、蛋白体和其他物质组成的生物体所具有的特有现象,与非生物不同,生物能利用外界的物质形成自己的身体和繁殖后代,按照遗传的特点生长、发育、运动,在环境变化时常表现出适应环境的能力。”又曾有西方科学家研究,一个正常体重的成年女性,其生命本体内部有如下成分:60%的水,18%的碳,3%的氢,1.5%的钙,1%的磷和微量矿物质等无机物,所有这些东西大约相当于8加仑的水,一袋23磅重的木炭和一根3英尺长导火索中的磷,加起来的价值为市场价约5美元,若在20年代经济萧条时期仅值80美分。然而,生命的意义和价值却决不只这80美分。正如张立文先生所说“生死是那么的神秘,又是那么的普通;是那么的神圣,又是那么的平常,直到今天为止,还是一个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浑沌,待到说清道明了,浑沌就死了,我也可能就不在这个人世了”(《生死边缘的深思》)。郑晓江教授以他的胆识和智慧,执著和勤奋,孜孜不倦地探索生死问题。他那蜚声海峡两岸的启迪人心安抚灵魂的“生死哲学”,化解了多少空虚的心灵,激活了多少困惑的生命。从他们的学说那里,从圣哲先贤或迂徐含蓄或惊世骇俗的教导里,我们第一次读懂了林林总总的生命。 庄子厌世,故云“生如附赘悬疣,死如决疴溃痈”,泰戈尔爱生,故曰“生如夏花之绚烂,死如秋叶之静美”。冯友兰先生将人生分为四种境界,一曰自然境界;二曰功利境界;三曰道德境界;四曰天地境界。王国维先生用优美的宋词为我们诠释了“人生的三种境界”,而他自己却未能面对生死抉择“蓦然回首”。嗟乎!生命的顶点是智慧,信夫! 路在何方?现代人面对世界,失去了以往的神秘感和庄严感,世界在人类眼中只是一些资源,只堪供人享用。这使得现代人除了物质外,愈来愈难找到精神上的满足。而人类彼此间的诚信关系亦愈益难求,取而代之地,人于人的关系愈趋向于从利害和效益出发。这两种趋势合力之下,人类文明终于整体步入“物化”(reification)的境地。 人生没有最优解,只有次优解苏格拉底的三个弟子曾向老师求教:怎样才能找到理想的伴侣?苏格拉底把他们带到一块麦田,要求他们沿着田埂直线前进,不许后退,而且仅给一次机会选摘一枝最大的麦穗。 其实,无论是选择爱情也好,工作也好,人生道路也好,“正确答案”只在理论上存在。与其在这上面纠缠不清,不如通过理性的态度,选择合理的策略,争取一个较好的结果。 路就在脚下 缺乏自 模棱两可对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,“全新”的经历是很少的。我们每天的经历通常都一样,我们喜欢这样,我们喜欢在同一时间去上班,遇见相同的人,这令我们有安全感。但是,如果每天的经历都完全相同的话,我们又会心生厌烦,因此,我们总希望每天的经历要有一些变化,但这种变化不能太多,因为如果我们每天的经历变化太多,我们就会心感惊慌,对自己失去信心。我们都有一种在常规和新奇之间寻求平衡的本能。这就意味着,我们必须经常面对一些模棱两可的情况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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